9月的正午的阳光变得温和,双子河的水流流量稍稍减弱。
五十名重步兵新兵站在河岸边,浑身肌肉紧绷——他们刚结束十公里的负重行军,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被约瑟夫带到了这片湍急的河段。
岸边堆放着几块厚重的木板,重量相当于一套50斤重的板甲。
这些士兵的任务,是带着这些沉重的木板,游过这段近50米宽的河去。
“都听好了!”
“不论你是抱着还是举着,还是拖着,只要将木板带过河对岸,就算这项考核成功!不然,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出发!”
约瑟夫一声令下,率先纵身跳入河中。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他沉入水中片刻后迅速上浮,单臂用力划水,一只手将木板抱在腋下,身体像一块沉稳的礁石,在湍急的水流中缓慢却坚定地向前移动。
新兵们见状,也纷纷跟着跳入河中,一时间河面上水花四起,却很快被水流的“哗哗”声掩盖。
一名叫托姆的新兵将木板绑在背上,刚在滑出几米,就在水里扑腾,手忙脚乱地扶住身边的战友才稳住:“这也太重了!”
旁边的老兵鼓励道:“撑住!注意换水节奏,50米没多远的!”
刚入水时,冰冷的河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木板的重量瞬间压得人往下沉。
托姆呛了一大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水流冲向下游。
“稳住!别慌!”
不旁边的老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回拉了拉:“双腿蹬水!手臂往两边划!把重心调整到腰腹!”
托姆咬着牙照做,手臂每一次摆动都像在与无形的阻力对抗,肌肉很快就酸胀起来。
河中央的水流更急,几名新兵被冲得相互碰撞。
“靠紧点!别散开!”
当最后一名新兵浑身湿透、精疲力尽地爬上岸时,太阳已经西斜。
新兵们瘫坐在河滩上,发丝上的水珠顺着缝隙往下滴,在地面汇成一滩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