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说道:“另一种,就是装不好色的男人。”
莎依娜轻笑:“那大哥现在,又在装什么?”
刘轩顿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忽然,只觉得身子一暖,莎依娜已紧紧抱住了他,就像两人在沙漠中共度寒夜时那样……
第二天早上,刘轩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看一旁的莎依娜,不由苦笑:“身上的伤,恐怕又得多养几天。”
莎依娜早已醒来,娇羞一笑,挣扎着坐起身,缓缓穿上衣衫。两人初到乃鲁部时,乃鲁琪便送来了这身衣服,可直到昨日在湖中洗浴之后,她才换上。
站起时,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才躺过的毡毯,随即拿起刘轩的衣服,服侍他穿好。
刘轩略显尴尬,以前两人同宿,他一直心无波澜。现在方知,想要坐怀不乱,得看女方的容貌。昨晚,他就没当成柳下惠。
乃鲁琪的声音,打破了帐中微妙的气氛:“主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刘轩道:“进来吧。”
乃鲁琪闻言,端着托盘,挑帘而入。跪在地上,说道:“主人,小姐,请用早饭。”她昨日便看到了莎依娜真实的面貌,是以并未惊奇,只是心中惊叹,主人的“妹妹”,竟然如此美貌。
刘轩对乃鲁琪这样的侍奉,极不习惯。他一定要让这小姑娘改掉此习,但知道现在还不行。
吃过早饭,刘轩望那把胡笳道:“这种乐器,我也会吹奏一首,你想不想听?”
莎依娜欣然点头,说道:“好啊。”
两人来到湖畔,仍坐在那棵大柳树下。刘轩拿起胡笳,轻轻吹奏。这是前世蒋欢牺牲后,他努力学会的。此后他辗转各地,但每逢任务间隙,总会在无人处吹奏此曲。
莎依娜在一旁倾听,只觉曲调较之昨日自己所奏更为哀婉,不由心中一动:“原来大哥心中亦有痛楚之事,否则绝奏不出这般意境来。”
曲终之后,莎依娜问道:“大哥,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胡笳十八拍。”刘轩缓缓说道。却知这并非那位大才女所谱,原曲谱已经失传,自己所奏多为后人补缀,只是仍袭用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