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的母亲哭得晕厥过去,侍女连忙搀扶她进了屋子休息。
瑶台一群女子紧随而至。
“上帝啊,好可怜。”
“中土的朋友们,我可以给她吃药剂吗?”
“她是凡武者不合适服用,谁去天牢跟小元参拿一颗元丹。”
“不用了,瑶台姐姐,我身上剩两颗元丹。”
小水象掏出了丹药。
...
飞羽愣在原地,双眼空洞无神。
南宫锦拍了拍飞羽的手臂,鼓舞道:“莫发呆了,振作起来,检验完尸体,准备处理你爹的后事。”
“雨战哥哥,怎么.....处理?”
飞羽一脸迷茫。
他从小生活优渥,凡事有老爹操心,拜入太衡宗后听从宗门安排。
没经历过什么事,内心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南宫锦询问道:“你家有没有其他亲人?如果没有,我让族老们过来操办,最好是你自家人处理。”
“我有两个舅父,需要叫他们来吗?”
飞羽问道。
三剑插口道:“你没有叔父吗?堂叔也行,按规矩同宗血亲比较合适。”
飞羽低声道:“我其实有一个亲叔叔,只是....”
他道出了大富兄弟之间的恩怨。
兄弟俩自小关系亲密,两人携手做起了买卖,靠着聪慧的头脑赚得盆满钵满。
十年前,大富和弟弟因为生意上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弟弟抱怨大富让利太大,白白给一些人分晶票,而大富却认为弟弟鼠目寸光。
有些晶票不分出去,祸事就该找上门了。
兄弟俩观念不同,有天大打出手,从此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南宫锦叹声道:“始终是亲兄弟,就算不来操办丧事,也应该通知你叔叔,况且他可能认识你爹生意上来往的人。”
飞羽点了点头:“好。”
白乌问道:“知道他在哪里吗?”
飞羽想了想道:“听我爹说他在东州东胜城池做布料生意,我很多年没见到他了。”
“走,我们陪你去一趟。”
南宫锦扬了扬下巴。
咻!咻!咻!
数头飞禽飞往了东州的主城。
三剑一条讯息发给下属,马上查到了大富弟弟的住处。
一间奢华的豪宅门口摆放了两尊石兽。
门口两名家丁见到飞禽下降,双双露出诧异的神情。
飞羽转过头望着南宫锦,怯生生道:“雨战哥哥,你们陪我进去。”
南宫锦眉头一皱,觉得该让飞羽锻炼下。
他是一个连亲戚都认不全的人,和陌生人基本不打交道,性格太过腼腆了。
“你自己去,我们在这等你。”
南宫锦开口道。
扶光挥了挥手:“去吧,自家叔叔,他还能赶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