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军统局提供的情报,除去驻扎在东北的关东军,整个日本派遣军在华的兵力加起来居然不到100万。
而且其中大部分是战斗力较弱的丙级、丁级师团,甲级师团只剩下寥寥数个,还分散在华北、华中、华南等地,难以形成有效的机动力量。
当然,日军也并非没有“帮手”——他们扶持的伪军人数高达250万之众。
可这些伪军大多是迫于生计才投靠日军的,战斗力低下,士气低落,不少人甚至暗中与国军或工农党联系,随时准备反正。
在桂南会战中,就有不少伪军在战斗中倒戈,反而向日军发起攻击,成为压垮日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1943年冬天的重庆,寒冬似乎比往年来得更猛些。嘉陵江面上结着薄冰,寒风卷着碎雪,顺着防空洞的缝隙往里钻,把街头行人们的棉帽檐都压得低低的。
可在国府军政部那栋青砖小楼里,却像是另一番天地——铸铁炉子烧得正旺,炉膛里的木炭噼啪作响,将满室空气烘得暖融融的,连窗玻璃上都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军政部年度总结会议已开了近两个时辰,长条木桌上摊着几张巨大的军用地图,湘北、鄂西的区域被红笔圈了又圈,密密麻麻的标注记录着一年来的兵力布防与战果。
何应钦身着深灰色将官呢服,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双手按在地图边缘,指腹摩挲着湘北岳阳的位置,声音洪亮得盖过了窗外的风声:“诸位,1943年这一年,咱们没白熬!”
围坐的将领们纷纷抬头,眼神里满是期待,陈诚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温热的浓茶,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道:
“部长说得是,常德会战虽打得苦,但咱们守住了门户;鄂西会战又把小鬼子的补给线掐断了几处,现在他们在华中的兵力已是强弩之末。”
何应钦点点头,手指顺着长江往上移,停在宜昌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