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说着他们已经缓步到了兵工厂外,空气也为之一新。

权利分配不能厚此薄彼,看向杜正伦。

“朕已经决定在洛阳开设恩科,河东道,如有寒门学子,你可以举荐。”

这份恩宠不可谓不大,毕竟谁举荐的,将来就是谁的人。

杜正伦本就在士林中有着好大威望,这事办起来自然是水到渠成。

“多谢陛下,臣一定尽力为国举贤。”

李承乾背负双手,目光微微上挑。

这三人安排已经完成,只等部队休整一天后就出发去砍人

他突然有点想怒吼一声的冲动。

‘哥们也是真牛逼,现在不是在准备砍人,就是在去砍人的路上’

数日后,长孙无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他独自坐在书房里,摇曳烛火,映着他眼下的乌青与额间新添的皱纹。

此时他真是愁坏了,李承乾前去冒险之事当然告诉他了。

现在可不是太平光景,自己还不能暴露其行踪,万一战事拖延久了。

朝中不知情的大臣们,必有非议。

“唉...。”一声长叹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沉重。长孙无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无力。

这其实也是他这个人性格的弱点,他现在已经是当朝第一重臣。

整个长安防务又都在薛仁贵的牢牢控制之中,京畿兵马皆听号令。

若他心够狠,手腕够铁,凭借手中权柄和武力,强行压下所有异议并非不可能。

但偏偏,他心就不够狠。

而且他这人单独面对大事时,便不由自主地犹豫不决,总想寻个万全之策,致使陷于优柔寡断。

李承乾也是知道这点,才没办法给李世民写了信,只要有他的首肯,长安就不会内讧。

至于外部力量,完全不足为惧。

片刻后,他愁容不减,思前想后,突然低声道:“来人叫薛将军前来。”

话音刚落,他赶忙起身,又道:“不用了!别叫。”

他此时有有些顾忌,大臣私下叫武将来府中,将来会不会让李承乾猜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