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秦无幽……”法家传人君临眼中精光一闪,面露明悟之色,缓缓道:“原来如此!”
“我就说天下间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位剑道、时空之道皆臻至化境的无敌天骄……若是秦无幽,一切便说得通了。”
孙御天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难怪他的时间之道连天元子都自愧弗如!难怪他的剑意凌厉得让我这掌兵戈的都心惊!”
“难怪他能击败海皇传人海雨!原来秦兄根本就没死!”
金蝉却抓住了承禹话语中最关键的一点,目光澄澈而锐利,看向承禹,直接问道:“承禹道友,你为何会如此肯定?莫非……你在神古之路中,与秦兄交手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神色更加精彩。
三年前,尽管秦无幽“陨落”,但其过往战绩铸就的威名,依旧像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压在年轻一辈心头。
尤其是四年前他与承禹那场未分胜负的惊世之战,更是让人念念不忘。
如今承禹归来,且似乎知晓秦无幽的底细,那场延续了四年的悬念,答案或许就在今日揭晓。
就连一向清冷寡言的冷倾城,此刻也不由上前半步,美眸凝视承禹,轻声追问:“谁胜谁败?”
承禹的脸,在众人聚焦的目光和这直指核心的追问下,瞬间黑得如同能滴出墨来。
孙御天那粗大的神经再次发挥了作用,他完全没注意到承禹濒临爆发的情绪,反而顺着金蝉和冷倾城的话,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随即他顿时眼睛一亮,指着承禹,嚷道:“诶!对啊!你该不会是……早早陨落在了秦兄的剑下吧?怪不得你是第一个出来的!哈哈哈哈!”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在寂静的神古之路上传开,显得格外刺耳。
身为道祖亲传,曾经的年轻一辈无可争议的第一人,承禹的心志早已磨砺得坚如磐石,等闲言语根本无法动摇其分毫。
然而,秦无幽确实是他修行道路上遇到的最强对手,是他必须跨越的高山。
败于秦无幽剑下,尤其是以一种所有底牌尽出的方式落败,已然在他道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执念”的种子。
此刻,孙御天这毫无顾忌的话语,无异于去揭开这血淋淋的伤疤。
“轰!”
承禹周身气机猛地爆发,瞬间将众人逼得连连后退数步,修为稍弱者更是气血翻腾。
承禹周身道韵流转,眸中寒光暴射,死死锁定住还在哈哈大笑的孙御天,声音冰冷:“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现在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