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第一次主动释放出自身的“锐”。这一刻,它就是一柄即将出鞘的旷世神兵,虽未铸成形态,但其“兵”之意,已初露峥嵘。
也正是在这场对抗中,它的意识完成了关键的蜕变,从浑噩的本能,进化出了清晰的自我认知——吾乃,先天庚金之灵,掌兵戈杀伐之始。
后来,混沌开辟,清升为天,浊降为地。天地间有了光,有了暗,有了山川河流,也有了纷争与秩序。
御天的本体,那块先天庚金神铁,随着天地定型,坠入新生的大地深处,嵌入一条浩瀚无边的金属性祖脉之中。
这里成了他的道场,他的温床。
他依旧很少移动,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或者说,是在修炼。
他通过这条祖脉,感受着大地之上渐渐兴起的生灵们,如何发现金属,如何锻造工具,如何将工具变成武器,如何为了生存、资源、信念而彼此征伐。
每一次兵戈碰撞的火花,每一缕战场弥漫的杀气,都如同最甘美的琼浆,隔着无尽时空,被他本源吸收。
他对“兵”的理解,不再局限于自身的锋锐,更延伸到了兵器的创造、战争的演变、杀伐背后的因果、以及……守护与毁灭的一体两面。
不久,天地间的第一位先天神灵,帝俊的目光落在这道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先天庚金之灵,秉天地杀伐锐气而生,可执掌神兵锻造,统御天兵杀伐,为日后的新天地,斩邪扶正,订立兵戈秩序!孤,等你成长起来的那一天!”
而后,他见证了太阴与太阳的殊死搏杀,那极致的光暗碰撞,其惨烈程度远超之前任何一场战争,也让他明白了即便是最本源的神灵,亦有其执念与纷争。
再后面,先天神灵分出两脉,一脉拥立大兄帝俊,一脉维护太阳烛照。
而他选择跟随帝俊。
自此,先天庚金之灵入天庭,受封为二十四诸天神将之一,掌“兵戈天”,司神兵铸造与天兵征伐。
融入这新生的秩序,执掌兵戈权柄,或许能让他对“兵”之道的理解,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