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稷?这个名字……为何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可我的记忆之中,分明没有任何关于此地的记载,更遑论是什么帝君!
这神将认错人了?还是……
就在他心念电转,惊疑不定至极,那自称为“后稷”的神将再次开口,头颅依旧低垂,声音依旧恭敬。
“帝君恕罪。并非末将刻意阻挠,而是遵照帝君您昔日之谕令,此棺,尚未至开启之时。”
秦无幽心中再次巨震!
谕令?我的谕令?
那神将似乎并未期待他的回应,继续沉声道:“帝君若欲取物,可往……另一条路。彼处之物,帝君可尽取之。”
另一条路?
秦无幽猛地想起那岔路口。
那里的东西可以取走?是什么?为何独独那里可以取?
惊疑至极!
“我……为什么是帝君?”秦无幽下意识地问出口。
“万世轮转的无上主宰,斩灭时空的浮生剑客……”神将缓缓开口:“您是这天地间至高的帝君,末将惶恐。”
这话是在说明神将不配回答这个问题。
秦无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低声询问道:“那现在……我可以离开这里吗?”
这个问题,既是在试探眼前这尊神将的态度,也是在为自己和海雨寻求一条生路。
黄金神将后稷闻言,那低垂的头颅似乎微微抬起了一丝,面具下燃烧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但身躯却俯的更低,像是惶恐。
“凡日月所照,乾坤所衍,皆为王土!帝君何处……不可去!”
声如洪钟,震荡殿宇,带着一种替天地立言的磅礴与霸气!
秦无幽心神再震,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猛地转头,看向远处那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海雨,眼神锐利,微微颔首示意。
海雨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尽管心中依旧被无尽的惊涛骇浪所席卷,但求生的本能和眼前这诡异却真实存在的生机让她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强行压下所有的震惊与疑问,周身皇血道焰再次小心翼翼地流转,身影一闪,便来到了秦无幽身边。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后怕与亟待离开的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