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控诉,配合他那夸张的表情和手势,让朱雀殿主忍俊不禁,连被剑架着脖子、心如死灰的洛心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无幽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没再理会金蝉佛子的“委屈”,只是微微颔首:“一路顺风。”
“哼!秦兄你等着!等小僧九世功德圆满,定要找你好好‘论道’一番!”
金蝉佛子气哼哼地撂下“狠话”,又朝朱雀殿主和天元仙主合十一礼,最后瞥了一眼被制住的洛心。
随即不再犹豫,一步踏出,空间裂开一道流淌着纯净佛光的缝隙,身影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金蝉离去,场中气氛微微一凝。
天元仙主那深邃的目光落在被秦无幽以剑锁喉的洛心身上,又看向秦无幽。
“九长老,你扣押冰圣宫大长老的亲传弟子,更扬言让冰圣亲自来赎人……此举,无异于将冰圣宫的脸面踩在脚下。”
顿了顿,天元仙主问道:“你当真不怕引来冰圣宫倾巢而出的怒火?冰圣本人若震怒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秦无幽持剑的手轻轻一划,灰白剑气封禁着洛心所有的力量,随后才将寒霜剑收入圣府,周身气息也缓缓平息。
随后他迎着天元仙主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却自信的弧度,说道:“这,便要请仙主助我一臂之力了。”
“哦?”天元仙主眉梢微挑。
这小子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请仙主以天元仙门之名,动用所有渠道,将今日葬龙古地所发生的一切原委,事无巨细,悉数公之于众。”
“务必点明:是冰圣宫大长老素心,因弟子洛心昔日败于我手、心怀怨恨,先与赤峰仙主达成交易,欲借其手杀我;”
“后更是不顾身份,亲自下场,欲行绝杀之举!我秦无幽,不过是被迫自保,擒下仇敌。扣押洛心,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此等行径,发生在道域,发生在人皇殿监察之下!仙主只需将真相广布九州,让天下人评说。”
“冰圣宫纵然势大,难道还敢在人皇脚下,在众目睽睽、是非曲直如此分明之际,公然以势压人,行那蛮横无理之事?若真如此,人皇殿威严何在?道域法度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