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于此等剑下，她心服口服。

“待我伤愈，我们再来比过！”丹青妙手在秦无幽转身之际，又沉声道。

“好！”秦无幽含笑点头。

领悟了寒霜法则，他的心情当然是不错的，而且，从这一战来看，他的战力应该并不比巅峰状态的丹青妙手差上多少。

也就是说，他已经有了和初入圣境的圣人过招的资格！

唯一差的，便是修为境界。

若是能达到半圣境界，在底牌尽出的情况下，或许就真的能够与寻常圣境正面一战！

只不过，他现在才刚刚达到三劫境，与半圣之境尚且还有着一段距离。

……

“不愧是九弟！”虽然相隔甚远，但八圣子已经感受到了那一剑的气息波动。

超越剑意的层级，那必然就是法则之力！九弟当真是天资无双！

随后，八圣子再次闭上眼。

不行，得加紧修炼，我这当兄长的哪能次次需要九弟的庇护！

丹青妙手立于那片残存墨韵的空地中央，闭目良久。

眉心处被寂灭剑意点中的冰冷触感犹在，那冻结存在本身的恐怖意境，如同烙印刻入神魂深处。

败了，彻底败了。

败于心境，败于伤势，更败于那已然携带着法则之力的的霜寂一剑。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不远处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愈发沉凝幽邃的秦无幽，眼中复杂之色最终化为一片沉寂的平静。

对方并未再施加任何禁锢。这份源于对强者尊严认知的“放任”，比任何锁链或者束缚都更有效。

她不再言语，寻了一处僻静角落，同样盘膝坐下，指尖微动，引动着空气中残存的稀薄水墨法则碎片，周身黯淡的水墨光华开始极其微弱地流转、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