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稍安勿躁。”秦无幽又亲自为八圣子满上一碗酒水，道:“何柳白他们想先下手为强，那我们便不妨后发制人。”

“哦?看来你已经有了计划。”

秦无幽莫名一笑，道:“他们要是愿意搭戏台，我陪他们唱上一出戏又何妨？”

……

文和殿。

明天子仍然在批阅奏章，只是在殿内还有着另一道黑衣身影。

“我要杀的人，已经来了古圣都。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黑衣人突然开口。

“孤散播出去的消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金之本源出世还有三天时间，你连三天都等不了吗？”明天子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黑衣人冷笑道。

“是你主动找的孤，可不是孤求着你合作。你要是信，就按照孤的计划来；你若是不信……不信便是。”

“可没有我，你的计划有绝对完不成。”黑衣人又道:“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

“所以你之前又为何不信孤？孤真的觉得你有三个脑子，一个脑子聪明，一个脑子愚蠢，还有一个脑子宕机。”

“你的状态就是从这三个脑子中来回切换，就像是一个疯子。”明天子放下手中的奏章，饶有兴趣地看向眼前的黑衣人。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一个疯子，我早就疯了！”黑衣人神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甚至是癫狂地狂抓头皮。

“我是从秦无幽打败我的那一刻疯的……本圣是从周天子杀我的时候疯的！”

“桀桀桀，我是七圣山入世行走宋清明……不，不，本圣是最受人尊崇的杨圣……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喉骨发出骨节错位的咯咯声，癫狂的笑声甚至让欲要走入文和殿的国相都汗毛耸立。

“一体三魂，有趣，有趣！”明天子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先是陷入了一阵沉思，随后便对着殿外道:“国相，怎还杵在外面？进来吧。”

“陛下，刚才那黑衣人是谁？”国相缓步走进殿内，忍不住问起刚才那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