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山在一旁沉默一字，只是暗中思量，这情劫最毒处，便是教人尝过刹那星火，便要逼你咽下余生冷灰……碰不得，碰不得。

……

天子殿西边偏殿。

“伤势已经接近痊愈，明日想必便能恢复全盛状态了。”柯圣将搭脉的手收回，正色道:“切记要收住脾性。”

“柯师兄，为什么我师父杨圣会对玄武殿主下黑手?”上官诺彤突然问道。

柯圣有些诧异，这个听起来有些愚蠢的问题竟然会从上官诺彤的口中问出。

“玄武殿主秦无幽是主战一脉的执剑人，保守一脉中没有人能够斗得过他，也包括你师兄宋清明。”

“假以时日，南华州便是主战派的天下，那么作为保守派的七圣山该何去何从？所以，杨师叔想要趁秦无幽羽翼未风，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柯圣叹息一声，苦笑道:“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秦无幽未死，我七圣山却元气大伤。”

“那我究竟该作何选择?”上官诺彤双眼微红，似乎陷入了强烈的挣扎之中。

柯圣皱紧了眉头，在自己的印象中，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上官师妹这般模样。

柯圣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沉默半刻，道:“你没必要纠结于选择。”

“实话实说，杨师叔破坏规则出手，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不过咎由自取。”

“他已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了后果，你已经无需去顾虑些什么。”

上官诺彤摇了摇头，道:“可他到底是我的师父，对我恩如山重，就算是他做错了，我也是要为他报仇的。”

“那你应该去找……”柯圣看向天子殿，感受到殿内那一道有着天地威严般的气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后面两个字。

柯圣将眉头皱的更深，此刻心中的那股无以言说的复杂或许不比上官诺彤少一分。

他已经看出了上官诺彤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