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武松的谩骂嘲讽,方长并没有在意,
异地而处,至亲之人含冤枉死,任谁都会情绪上头,
尤其这会儿武松面对的还是第一嫌疑人!
这一切实在再正常不过!
方长淡淡一笑,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开口道,
“呵呵呵......!
谎言也好,狡辩也罢!
关于这件事,我这里倒是有个不一样的版本,武都头不妨听听看,听完我们再做了断......也不迟!”
武松冷眼看向方长,倒是并没有反驳,
他也想看看,在如此铁一样的事实面前,眼前之人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见着武松沉默,方长缓缓言道!
“去年年底,你的哥哥嫂嫂,从清河县搬到了阳谷县,就租住在你如今居住的那间屋子中,
你哥哥武大郎靠卖炊饼为生,他们夫妻两人,一个做炊饼,一个卖炊饼,日子清贫了些,倒也图个安稳!
当时我这酒楼才开张不久,偶然一次你哥哥挑担来我这卖,我见其.....有些可怜,便寻思,反正我这阁内的伙计,早上也要吃东西,不妨就订一些炊饼,当他们的早饭了!
于是我便一次给了他五两银子,叫他此后每日都送一些过来,
当然有了这提前预支的五两银子,你哥嫂二人,也能过一个好年!
年后,天仙阁再次开业时,你哥哥病倒了,新年的第一次炊饼是你嫂嫂送来的!”
说到这里方长顿了顿,看了眼武松这才继续说道,
“你应该见过她了,没错,你嫂嫂生的很美!
当时的我,也震惊于这样一个貌美的女子,居然会是你哥哥的妻子,
美色动人心,生的好的女人,总归是能得到特殊的关照!
所以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时常将天仙阁剩下的一些酒菜,送给你哥哥,也就当是怜惜美人了!
也是如此,慢慢的外界就有了,我和你嫂嫂有所勾搭的流言,
但这一切都只是流言,那时真说来,也就她来送炊饼的那几次我们见过,其他的,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言语宛如利刃,无形却致命,
虽然这一切都是谣言,你哥哥也知道这是谣言,但总归是叫人在意的,
所以后来你哥哥就婉拒了我的好意,不要我的酒菜了,
各有各的选择,我自是没有强求,
之后我们的交集也就是每天早上你哥哥来送炊饼!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