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文德殿外,
童贯叫住了宿景,
“宿太尉留步!”
回头望去,见是童贯叫住自己,虽是不喜和这种奸臣打交道,但怎么说也是此番行事的合作伙伴,宿景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原来是童枢密啊!不知是.....有何见教啊!”
没有多在意宿景话语中的阴阳,童贯呵呵一笑,
“宿太尉,此番我等既同为圣上分忧,还需......通力合作才是!
我整顿兵马粮草还需要一些时日!
这梁山贼子,都是一些无礼狂妄,野蛮之徒,想来和他们商谈自是不易,更不可能一蹴而就,
所以太尉不妨先行一步,既是能多些时间和贼子商讨,也可转移那些贼子的注意力,
为我后面行军,稍作遮掩啊!”
对方这话是说的漂亮,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此番能圆满完成任务,
可实际上却是想叫自己一人先行和梁山之人商谈,
这梁山上的可都是强贼匪寇,单独前往,其中风险可想而知!
这一切宿景自是看的明白,望着童贯呵呵一笑,随即答应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忧!
既是为陛下分忧,宿景自是在所不辞,童枢密既然还需要耽搁些时日,那我便先行启程就是!”
宿景知道,他就是拒绝,等童贯一起启程,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这个明面上的商谈使臣,还是需要去和梁山的人近距离接触,
童贯这等奸臣看他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既然结果并无区别,那他也没必要就此留下口实,
至于此行他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食君之禄,忠君之忧,若是就此留在梁山,也算是圆满!
童贯见对方答应,脸上笑意愈发浓郁,点了点头,
“宿太尉,不愧是国之重臣,这话说的好,说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