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装!”乌尔帝啪的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合着在外面跟自己使性子是装的,亏他多少觉的有些愧疚。
“没装!你自己性子起来了什么伤人心的话都往外说,我是真的生气了。”欧尼斯特一边将纸团铺平一边回答乌尔帝的问题。“我出门的时候就感觉有人盯着我看,谨慎点还是有必要的。”
“我那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冷静下来后觉的吉斯不会那样做的。”乌尔帝坐在他对面,想了想还是解释起来。“当时的情况我远离部门是最好的选择。”
“我脑子不够用,光顾着生气了,走在路上的时候大概明白了一点你的意思。”欧尼斯特撇撇嘴,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乌尔帝的行为。
“看来吉斯那边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计划啊!”乌尔帝把头凑过来,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面上的纸团。
“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拜伦胡利安这家伙跟吉斯的交情看起来没咱们想的那么表面。”欧尼斯特纸团打开却没看出什么名堂,两人将纸团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破绽。
乌尔帝沉吟片刻,一把将欧尼斯特拽进了地下室,交易之书摊开放在桌子上。
“看看这个东西?”乌尔帝将纸团放在交易之书的纸面上,它不紧不慢的抓起纸条在欧尼斯特惊讶的目光中开口说话了。
“这东西是一种记录用纸,教会内部才有,用灵性力量把它烧了就能看到真正的内容,没什么稀奇的。”交易之书臭屁的飘在空中,全然不顾欧尼斯特瞪得极大得眼睛。
“玩影子得小鬼,别看我了,会说话的寄念物这里又不止我一个。”交易之书啪的一声把自己扣上了。
乌尔帝一脸抱歉的看向欧尼斯特。
“它就这脾气,有时候我也使唤不动。”
“问题出在这里吗?”欧尼斯特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这本皱皱巴巴的旧书,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