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主动跟着走的,我猜多半是那些人拿公开她的身份做为要挟了。”
“身份被曝光意味着吉斯、麦克甚至我们所有人都会倒霉,而且吉斯瞒下的消息挺多的。”乌尔帝接话道。
“嗯,【阴影斗篷】不需要支付代价,曼迪的真实身份,乌尔你的路径不明,吉斯全都没有上报。”欧尼斯特数了数,不禁有些牙疼。
“我搞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不躲教会远一点。”佩兹吐槽道。
“灯下黑啊。”
乌尔帝很理解吉斯的行为,御物者背靠着教会会成长的更快,也就有着更多自保的可能,如果像是阿布托雷斯带着贝特妮那样到处流浪,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和资源庇佑,失控和死亡只是早晚的事。而且看阿布托雷斯的经济状况……换做别人大概率先被饿死。
“话说佩兹你可是圣灵教的。感觉你也不太虔诚啊。”乌尔帝觉得气氛太过沉重,于是转换话题,调侃道。
“你不也是一样,你们领导都似乎是个假信徒,手底下带的你们三个。咱们四个在农庄玩了这么多天,谁也没做过祷告不是?”
“咱们几个凑在一起是要被宗教裁判所联合追杀的程度吧?”乌尔帝看了一眼一旁陪着贝特妮玩游戏的“邪教徒”阿布托雷斯,露出个无奈的苦笑。
三天的路途才过去一天半,期间非常煎熬,所幸罗盘的指针一直没有动过,也证明曼迪暂时还在明迪弗思城区,几人也稍稍感到一丝慰藉,毕竟他们都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对方哪能那么快赶到?
车厢里位置很小,乌尔帝还是坚持每天做一些徒手锻炼,【枯骨】的污染在贝特妮的帮助下,也只能稍稍好转,变得平静了一点。
只要超出封禁物的使用时限,他立刻就会感到坐立难安,面对着接下来有可能的战斗,习惯是乌尔帝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