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时候的戏班子请魏林社怎么样?”张广说这话的同时也观察着洛延的反应。
“你自己定夺就好,你办事,朕放心。”洛延慵懒的给出回复。
“臣明白了。”说完,张广行了个礼后便退下了。
“陛下这是有心事?”皇后柳芸出现在洛延身后,手放在洛延肩膀上。
“是啊,边关来信,表示长城外开始出现一些行尸走肉般的人,他们浑身腐烂,没有灵智,似乎是被什么侵蚀了一般。”
洛延说话的同时也抬起手握住柳芸的手。
“陛下,臣妾之前在外国的书上看过,那样的人在时印国被称为变异者,是不是因为之前的天空异象导致的?”柳芸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无可能,若真是如此,那一定要把那些变异者拦在边境之外,绝不能让他们进入大与的领土。”洛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那陛下的意思是想派齐将军返回边关吗?”柳芸一下就猜中了洛延的心思。
“是啊,不过朕倒有些舍不得,这样的人若是出了什么闪失,将会是大与的重大损失。”
……
“齐将军,明天皇帝陛下就会为你设宴接风洗尘吗?”鳄其问道。
“嗯。”齐拎彧眼神有些躲闪的回答。
“大叔,你到底怎么了呀?从前天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幽小白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不过是有些着凉罢了。”齐拎彧扯谎道。
见齐拎彧不想告诉自己和鳄其,幽小白也只能就此作罢。
当晚,月色如水洒落在庭院之中,齐玥面色凝重地走进齐拎彧的房间,并轻轻合上房门。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父子二人的身影。
“儿啊,来这边坐。”齐玥温和地说道,示意齐拎彧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待儿子坐下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缓缓开口道:“为父知道,你还年轻,对这世间诸多未知之事充满着好奇与向往,但你可莫要忘了自己身为将军的身份!护国乃是我们的使命,更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齐玥的话语犹如重锤一般敲打着齐拎彧的心弦,他当然明白父亲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沉默片刻后,齐拎彧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痛苦之色,轻声回应道:“爹,孩儿心里清楚得很,陛下也劝过我,只是…小鬼头和鳄其他们都是我的挚友,要同他们分别,实在令我有些不舍,但请父亲放心,孩儿会寻个合适的时机,跟他们好好说一说的。”
说到这里,齐拎彧不禁微微低下头去,声音中也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