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知晓。”张广拱手回答。
“那几天后的宴席朕就交给你置办了,对了,还有明天的朝堂肯定不会安稳,你懂得吧?。”洛延下达旨意。
“臣遵旨。”
……
次日,齐拎彧还活着的消息已经在朝堂传开了。
这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以齐玥为首的武将集团自然是欢的,但齐玥在朝堂上的对手可都盼望着他齐家绝后的。
朝堂上,众大臣议论纷纷。
“陛下,齐拎彧久离不归,臣认为他是心怀不轨啊!”朝堂之上,一位大臣面色凝重地启奏道。
“你……”齐拎彧盯着那个大臣,想说些什么。
齐拎彧还没说完,张广就立刻挺身而出,反驳起来:“沈付!齐将军此次乃是奉陛下之密旨前往刃原暗中调查,为了麻痹刃原,他甚至不惜假死来让刃原方面放松警惕。”
听到这话,沈付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问道:“张大人,众所周知您向来与齐玥不和,怎会在此刻帮他的儿子说话呢?”
就连身处事件中心的齐拎彧本人都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与自己父亲针锋相对的张广,竟然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自己辩解。
只见张广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我虽然与齐玥在政见上存在分歧,但我向来都是公私分明之人,况且此事本就是陛下的旨意,难道说你是在怀疑陛下的决策不成?!”
张广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朝堂之上。
沈付顿时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要知道,此刻洛延正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注视着众人。
面对张广如此严厉的质问,沈付深知自己若是再敢多言半句,只怕会惹得龙颜大怒。
于是,他只得乖乖闭上嘴巴,陷入了沉默之中。
“诸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吗?没有的话就退朝吧。”洛延见事态平息,这才缓缓开口。
众大臣见皇帝都发话了,也无话可说,只能一一退场。
此时朝堂上只剩齐拎彧,洛延和太子洛褚。
“齐将军,好久不见啊。”洛褚朝齐拎彧挥了挥手。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齐拎彧躬身行礼。
“别客套了,咱们都一起长大的,按年龄,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呢。”洛褚摆摆手笑道。
“咳咳……”洛延轻咳了两声。
“陛下。”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