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拎彧缓缓地抬起头来,努力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绪。
他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对江茗玉说道:“师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儿都没有,倒是师姐你啊,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听到这话,江茗玉柳眉倒竖,娇嗔地瞪了齐拎彧一眼。
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耳朵,并稍稍用力拧了一下。
“哎哟哟!疼疼疼!师姐饶命啊,我知道错啦!”齐拎彧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开口求饶起来。
江茗玉见他如此狼狈模样,心中的气恼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嘴上仍不依不饶地问道:“哼,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错哪儿了?”
面对这个堪称“世纪难题”的质问,齐拎彧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棒,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不过很快,他便开始急速转动脑筋,试图想出一个能够让师姐满意的答案。
“呃…这个嘛,师姐觉得我哪里做错了,那我肯定就是哪里做错了。”齐拎彧回答道。
江茗玉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骂道:“就会耍嘴皮子,真是个油腔滑调的家伙!”
说罢,她松开了揪着齐拎彧耳朵的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当她快要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齐拎彧,轻声说道:“现在时间还早着呢,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那就别急着走了,先在这儿歇息一会儿,等中午吃过饭后再下山去吧。”
齐拎彧听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赶忙点头应道:“好嘞,一切全听师姐安排。”
江茗玉去了灶房,齐拎彧则是回到院内跟幽小白和鳄其讲起师姐这个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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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叔的师姐是个这么内向的人啊!不像我,我就很开朗活泼!嘿嘿!”幽小白笑了笑说。
“齐将军,你师父他……”
鳄其刚想开口,却被齐拎彧打断。
“不用说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尽管齐拎彧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但幽小白和鳄其还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悲伤。
……
时间转眼来到正午,江茗玉将烧好的饭菜端上桌。
三菜一汤,不过都是些野菜什么的。
江茗玉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吃起来,三人见状,也拿起筷子吃饭。
“那个,我可以叫你江姐姐吗?”幽小白询问道。
“嗯…”江茗玉点了点头。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几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饭。
不过好在这尴尬的饭局很快就过去,几人都吃好后,江茗玉起身将残羹剩饭倒掉,然后端着盘子进了灶房。
“那师姐,我们就先走了。”齐拎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