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拎彧一听这价格,心中不禁暗自嘀咕:就这般模样的客栈,住上一晚居然要价四百文?简直太贵了吧!虽说这周围确实可能仅此一家客栈,可也不能这么黑吧?
但眼下天色已晚,若是不住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想到此处,齐拎彧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掌柜给出的价格。
随后,因为位置不够,三人只能和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拼桌。
“一壶酒,然后来两斤牛肉。”齐拎彧朝店内伙计喊道。
“好嘞客官!”伙计拉长了嗓子回应。
,坐定后,三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只是点了一壶清茶的斗笠男。
“你们看我作甚?”注意到三人的目光,斗笠男疑惑发问。
“对不起对不起,就是看你只喝茶不吃饭,在想你会不会饿。”幽小白低下头回答。
齐拎彧只是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鳄其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目光移开。
见三人没有继续看自己,斗笠男继续自顾自的喝茶。
“这位兄台尊姓大名?”齐拎彧突然发话了。
“枫。”斗笠男没有抬头,吐出一个字。
“只有一个字么?不应该还有姓吗?”鳄其疑惑。
“对呀对呀,像我姓幽,大叔姓齐,鳄其姓多卡洛。”幽小白接上鳄其的话。
“姓氏而已,不提也罢。”斗笠男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忧伤的回答。
“好吧…”幽小白见对方不愿回答,便不再问了。
不过对方的言行举止却让齐拎彧起了疑心。
……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层薄薄的晨雾还笼罩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