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底朝天。
过了一会,左一凡说:“不是蛮好的吗?怎么又成麻烦了?”
甘部长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找女人千万不能找这种小姑娘,尤其是外地的,麻烦透顶!”
左一凡说:“记得呀!你说就像口香糖一样,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甘部长说:“我不是口香糖,是油漆。不仅甩不掉,是刮都刮不干净。”
左一凡问:“怎么了?”
甘部长说:“怀孕了,都六个月了!”
左一凡想起赵晓娟怀孕的事,就说:“那赶快流产啦!”
“你以为我想她生下来呀?她不肯啦!”甘部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她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生下来。三个月以后才告诉我的。我一直催,她一直不肯。后来索性跑回老家了。前一阵子才回来。那天我们几个在一起吃饭,她是刚回来,所以我说遇到麻烦事了。”
“她是什么意思?”左一凡问道,“她真的要生下来?还是什么别的企图?”
甘部长说:“别的企图肯定有!生下来也是真的。你想啊,都六个月了,不生也得生了。”
左一凡说:“那这事就严重了!”
“就是啊!”
左一凡问:“她有什么打算?”
甘部长说:“她的打算简单得不得了。她生下来,她自己养,我出生活费。她现在工作都辞了,每个月都是我拿钱给她。连房租,一个月要五六千。”
左一凡说:“也不多啊,这你应该拿得出。”
“不光这个,她这几天吵着要买房子。胃口大得唻,吓煞人了!”甘部长接着又说,“你说说看,我哪有这么多钱啦?”
“你一个月工资就有几万,你老婆又是开公司的,这点钱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