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文给田镇长打电话。
田镇长一听就说:“你死人呐!你怎么不和黄书记说?”
左言文说:“我说了,还跑过去当面说的。黄书记说这个事是你主抓的,要等你回来再说。”
田镇长说:“等我回来?等个鸟啊!事情会越等越糟!我上次不就和你们说了吗?遇到事情要扼杀在摇篮之中。你们听进去了没有?”
左言文说:“是啊!现在事情越来越难办了。”
他就把原来答应迁坟的现在也都不愿意迁了,还有已经迁了坟现在又把坟头堆起来的事说了一遍。
田镇长说:“你看,你看!是不是这样?他怎么想的!袖手不管,等我回来!还是一把手干的事?”
他显然是在说黄书记。大概意识到和下面的人说这些话有些不妥,田镇长又连忙说:
“算了!算了!我尽快回来。我们能等,储老板能等吗?你叫人家怎么想?谁还敢来投资啊?他还想搞什么天堂山,这样弄下去,大家都完!”
后面的话又是在说黄书记。
田镇长挂了电话,又立即向田县长汇报了。
田县长听了更着急。他说:
“迁个破坟都弄成这个样子!怎么办事的!我当时就和储董事长夸下海口,我们这里投资环境好着呐!这不是打脸吗?好不容易引进一个像模像样的鞋厂,就这么搞黄了!再说这还不是搞黄一个鞋厂的事,还牵扯到天堂山的项目!付老板就是储董事长引荐的,这件事传到付老板的耳朵里,他还敢来呀?”
田镇长说:“就是啊!我和那村主任也是这么说的。我让他去找黄书记。他说不愿意管,说是我负责的,要等我回去解决。你说这人怎么这样?”
他明显是在告状。
田县长说:“不说了!不说了!你马上回去!立马解决!”
田镇长说:“我肯定就回去。可我也担心,能不能解决得了?”
田县长说:“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那派出所是干什么用的?你把坟头铲了,他们能怎么样?能告你还是怎么的?这些刁民,你给他好脸色,他以为你是弥勒佛。你只有黑着脸,拔出利剑,他才知道你是个吃鬼的钟馗!你赶快回去!有情况随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