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尤兰英决定调到苏州

左一凡先睡下,他躺在床上看手机。尤兰英忙好家务,洗好澡,衣服也没穿,就钻进了被子里。她以为左一凡会立即扑过来,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他有丝毫的动静。

尤兰英只好说:

“干嘛呢?你不困啊?早点睡吧!”

她爬起来,把左一凡的手机抢了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左一凡也只好脱了衣服,关了灯,两人抱在一起。

一切都轻车熟路。尤兰英比昨夜更加放得开。左一凡却变得拘谨起来,虽然动作规范,却少了激情,有点机械。左一凡敷衍了事,就想早点收工,和昨夜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想应该有两个原因:一是连续几夜,有点力不从心。二是吴彩蝶的话起了效应。她的话就像一根鱼刺,吃进嘴里,卡在心上,想吐,吐不出来。左一凡觉得尤兰英不再是以前的尤兰英,就是知道她不是处女的时候,也没有此时此刻感到那么膈应。

他嘴上咕哝着:

“太累了!吃不消。”

尤兰英意犹未尽,不想草草结束,就说:

“那就换个位置。”

对于尤兰英的欲情似火,左一凡的内心是非常抵触的,甚至有一丝嫌恶。左一凡心想:她这种玩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左一凡闭着双眼,任由她摆布。他突然有个想法:下面的人为什么总是闭着眼睛?睁着眼睛不好吗?弗洛伊德好像解释过。怎么解释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又想起弗洛伊德的另一段话,说:男女对待情侣的态度是两样的。男人背叛了,对被他伤害的女人,不仅不嫌弃,因心生愧疚,反而更殷勤,更体贴。女人恰恰相反,一旦有了外遇,对自己的丈夫千般不是,万般嫌弃,手指头都不想让男人碰,实在万不得已,要尽尽夫妻的义务,也像被强奸了似的。

弗洛伊德的话就像一束阳光照亮了他原本黯淡的心房。难道是他冤枉了尤兰英?一个背叛老公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行为?不合理呀!

左一凡的身体一下子豁然开朗,就像被捆绑了的大闸蟹,一旦去了绳索,立刻就横行霸道起来。

他们俩缠绵悱恻,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全然不顾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老局长想喝水,丈母娘只好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她一边走,一边摇头一边笑。小轩也开门探出个脑袋。问:“怎么啦?”

外婆向他挥挥手,说:“快睡觉!”

左一凡他们听到了外面说话的声音,立刻停住了。

日后,每当回忆起那一夜的情景,左一凡都不由地想到陆游的一句诗:“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这大概人类结婚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