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就坡下驴

储殷因为喝了酒,不好开车,三个人只好步行去宾馆。

虽然是乡下,已经是夜里9点多钟了,街面上还是十分的繁华。安徽的县城恐怕都比不了。

走了没多久,就到宾馆了。宾馆很高大,看样子也很高级。左言文心想,不会是传说中的五星级吧?

储殷和前台打了一声招呼,拿了房卡,领着他们俩就上电梯了。

房间在18楼。储殷开了门就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套间。外面是会客室,里面是房间。会客室里摆着沙发和桌椅。储殷指着沙发说:

“你们坐,你们先坐。我烧点水。”

他自顾自地忙去了。左言文和大霞子互相看了一眼。左言文心想:就这一间?

烧好了热水,储殷给他们俩每人泡了一杯。说:“我就不泡了。太晚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说着就拿着包走了。左言文连忙跟出去,想和储殷说他们俩不是夫妻,还需要一间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房子一晚上的房钱怕不低,不能让他再破费了。

回到房间,大霞子正对着他嘻嘻的笑。

左言文手一摊,说:“这怎么搞?要么我们自己再开一间?”

大霞子说:“再开一间?这房间估计贵着呢!不要一千也要几百,我们开得起吗?村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是省省吧。”

“怎么省?”

大霞子瞥了他一眼,说:“你说怎么省?将就一晚呗!”

其实,左言文前面说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了这个念头。既然大霞子这么说了,他就借坡下驴,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大霞子先洗了澡,早早地钻进了被子里。

左言文也去洗了洗。他在洗澡的时候,心里就像一锅煮熟的开水,翻腾得都要烫死人了。大霞子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将就”?两个人是隔着衣服睡还是——他让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下面膨胀得都要爆炸了。

他在洗漱间待了很久。最后牙一咬,衣服也没穿,裹着浴巾就出去了。左言文站在床前。大霞子闭了眼,粗粗地呼吸着。左言文退缩了。他轻声地试探着问:

“怎么睡呀?我睡那头?”

大霞子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向旁边挪了挪。

左言文立即钻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储殷就过来了。左言文他们俩还没有起床。

储殷说:“你们俩真能睡!”

大霞子就有点不好意思,赶忙给储殷倒茶。

左言文说:“反正没事。”

储殷说:“没事去我们厂里看看。”

左言文说:“好的!一定要参观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