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说着就两只手抹了抹脸。
“不说不说了!喝酒!喝酒!”言文又端起酒杯,对着大家晃了一圈。“刚才小娘问我,为什么被抓了?我不是没办法吗?告诉你,小娘,不怕你笑话,我不是腐败,要是腐败就好了!几次都是卖假货被捉起来了。我又不懂行,第一次就出事了。后来幸亏二狗带着我,我也赚了一点钱。也怪我!想钱想疯了!眼皮浅,看人家挣钱眼红了。老子赚这个钱干什么?夫妻俩还有点工资,又饿不死!”
左一凡父亲说:“我不就说过你吗?有的钱能挣,有的钱不能挣。你真是犯不着。”
“所以说,我再也不干了。没钱,老子宁可去要饭!”
言文发着牢骚,又喝了几杯酒。
说到二狗,话题就转到了二狗的身上。言文说:
“二狗这次出事,听建国说,都是因为太贪了,活该出事。”
秦红问:
“建国谁呀?”
“和二狗一起的。他没抓,先跑了。”
“他现在人呢?”左一凡问。
“前几天,跑回家了。住了几天又跑了。”
“又去”摸分”了?”
“不是,”左一凡父亲回答。“跑到外面躲起来了。”
秦红说:
“躲起来有用吗?杀人的案子啊!躲到美国都会被抓回来。”
左一凡也说:
“是啊,你们一定要和建国的大大姆妈说,还是回来自首吧,这样也能减轻几年。”他又说,“你们刚才说,建国和二狗是一起的?那出事的经过他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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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言文说,“他回家就说了。他们先跑了,最后二狗怎么被捉住了,他不清楚。”
“那你说说看。”
二狗建国他们先是在太仓,后来不知是谁说要去苏州看看,他们就来了。他们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里。
上午出门转了一圈,没什么收获。他们准备明天就回家。
有人想去拙政园耍一耍,苏州都来了几趟了,公园一次没去过。
二狗却不愿去,说:
“那鸟地方有啥好耍的?都是破房子。”
二狗以前在苏州呆过好几年,拙政园他去过。建国也不想去。其他几个人就开着车出去了。他们俩留在房间里看电视。
二狗说:“歇着也是歇着,要么我们俩出去跑一跑?”
二狗说的“跑”就是“摸分”。
建国说:“我们又没车,怎么跑?”
“就在附近转转吧,摸的到就摸,摸不到就拉倒。”
他们离开宾馆,先在大街上转悠。街上也没多少写字楼,都是一些商场。
二狗说:
“我们打的吧。到相城那边看看,那边的小区特别多。”
也是活该倒霉。居民区他们一般是不去的。
他们到了相城区,果然是一片一片新建的房子。他们在莲花水寨下了车。这是一片别墅区。二狗说:
“住在里面的人,肯定都是大款。”
也还真是倒霉,前面所有的事情都特别顺利,哪怕有一件遇到一点挫折,后来也就不会出那种事了。出门前,他们去庙里烧了香。和尚说:“近期最好不要出门。凶多吉少,诸事不顺。”
第一个顺利的地方,是进别墅小区的大门。别墅区的门卫一般都很凶,一个个都鸟哄哄的。那天不知怎么了?他们俩走过去,几个保安的眼睛就像被谁弄瞎了,鸟都不鸟他们俩。他们俩就好像是电影里的隐身人,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第二个顺利的地方,是一进去,还没走几步,就发现有一家大门敞开着。他们上去敲门,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