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又突然问他:
“前天晚上是谁呀?”
左一凡一愣。心想大事不妙,她问的一定是赵晓娟。赵晓娟的话,她一定是听见了。左一凡这两天也一直担心这件事。不过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只是觉得有些尴尬。他和赵晓娟无论怎么样,和秦红毕竟没有什么关系。可现在不一样了,赵晓娟的事,是千万不能让秦红知道。左一凡说:
“什么谁呀?”
“挂我电话的!”
“没有哇。我挂的。”
“你还说!赵晓娟吧?”
“不是。”
“你们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还没干什么?‘干不干了’,这话是谁说的?”
秦红果然听见了。左一凡不再狡辩,狡辩也没有意义,反而显得自己没担当,缺少男人的风度。再说,那时候还没有秦红呢,和谁上床,关你何事?他爽快地承认了。
秦红悻悻地说:“我真是高看你了!你这人太没有品位了。不挑不捡,就是个收垃圾的!什么样的女人都上床!那女人就是一个渣女。你们俩真是恶心死了!”
“是她来找我的。”左一凡哝哝地说。
他说的虽然是实话,却有推卸之嫌,渣男的本性显露无遗。
秦红开着车。一路无话。
回到城里,秦红把他送到了楼下。他磨磨蹭蹭地下了车,跑到秦红的车窗前,轻声地说:
“上去呗。”
秦红很坚决地说:
“不行!今天有事。爸妈还等着哩。”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不告诉你!”车子发动了,走了几米又停下来,探出脑袋大声地说,“相亲!”
左一凡站在楼下,望着路虎绝尘而去,心里顿时惆怅若失。
他忽然想起那个雪天,赵晓娟和那个男孩子挽在一起的情景。起点就是终点。这难道就是自己爱情路上的一个常态?
第二天左一凡没有课,说好了在家写稿子。
内容也定了,就是贾宝玉的那句话。开了个头,就写不下去了,心里乱纷纷的。
他拿着电脑出了门,去了一家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