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厚颜无耻!我姑奶奶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你们脸皮这么厚的,两个大男人,害不害臊啊?”
“少给我扯犊子,你们姑娘家就是嘴皮子厉害!也好,眼下既然多说无益,那就拿出自家的本领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尼姑有几真番功夫。”
“诶!前面的那几人住手!”
“你们吵什么吵?!没看见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也不是卖菜的地方,周围的人赶紧回去、回去,没事瞎凑热闹。从现在起,凡擅自出列者,一律看作是做贼心虚,权当盗窃团伙的嫌疑人处理!”
“…”
哗!
此话一出,后方的大众顿时哗然一片,纷纷守在原有的位置上,这时候行进的队伍踌躇不前,犹如年迈的马匹,彻底趴窝。
原地,凌一好奇的探头瞄了瞄,但碍于人影叠叠小,并未观摩到前段闹事的双方,遂收敛心思,眼看身前的大叔无动于衷,故而不去搭理细枝末节的事。
趁此机会,他视线朝近距离总督府的人抛去,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类人身材健壮,体硕臂猛。
且统一穿着紫白色的锦衣,胸绣凤纹羽翅,一眼瞅去,总督府的人威风凛凛,模样严肃,估摸着有过一段艰苦的训练。脚踩绸鞋,腰戴佩剑,腕系萤甲,头顶配调浅色的冠帽,锦衣后背更是镶嵌有弯曲的河流丝线,寓意深远,形状如同洛水的流向,右旁提笔写有一字,单名“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