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担心会不会有人顺着他的清单去复刻药方。
对此,徐宁只能表示,要是药方有那么容易复刻,太平医经恐怕早就烂大街了!
其二,在确保颜汐月安全的前提下,徐大彪必须得随叫随到,听命于他,为期十年。
十年之后,徐宁还他自由。
这两个条件,无论哪个条件,徐宁都不认为自己吃亏了,反倒是占大便宜了才是。
可为何心底隐隐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仔细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徐宁索性也就懒得再去想。
管他对不对劲,反正对自己无害那就行。
在屋内活动了一圈。
整日趴在床上,人没事,下面的玩意儿那可是真遭殃,整日压着,可别被压坏了。
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可全靠这玩意儿了!
到下午时分,徐大彪领着三五人,将徐宁清单上所列药材悉数带来。
“除了那百年老山参,还需要点时间外,其余药物,我全都给你弄来了。”徐大彪指着地上放着的大箱小箱,这些药物可是花了他不少银钱,不过心中倒也没多少肉疼。
他在颜府当差多年,早年尚有妻儿需要供养,诸多地方都得花钱,开销颇大。
后来妻儿离世,他孤身一人,颜府又包揽了他的衣食住行,根本就花不了多少钱。
每月的月钱多得根本花不完。
这些年来,每个月银钱,一笔一笔攒下来,倒也攒了很是不少。
等死后,又不能带到地下去,花了也就花了,无甚大不了的。
“把碾子和??戥秤帮我搬到边上来。”徐宁趴在床上,指了指制药用的一应工具,而后拍了拍床沿,示意徐大彪干活。
徐大彪刚同徐宁签了十年卖身契,主子发话,自然不敢违拗。
逐一将制药用的工具搬到徐宁指定地点,徐大彪方才问道:“徐老弟,你伤还没好,弄这么些药材来干嘛?难不成你想亲自动手制药?”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好吧,你这不问的废话吗。”徐宁没空理他,正埋头整理着徐大彪带来的这批药物。
徐大彪尴尬搔了搔头:“我这不是担心你,看你伤没好,要是制药的话,可能会有诸多不方便。所以想问问,需不需要我让人来给你搭个手,帮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