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不见有丝毫动静传出,也不知道颜汐月有无在里面。
走近尝试着轻轻叩响房门,随即就听得屋内传来颜汐月略显慵懒的声音。
“何人?”
“我,徐宁。”
屋内安静了一小会儿,而后就听得门栓拉动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颜汐月身上只披了件纱衣,指如削葱根,肤如凝脂白,只是惊鸿一瞥,便看得人如痴如醉。
徐宁是人,还是男人,更是正常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察觉到徐宁神色异样,颜汐月这才发现身上仅着轻纱,俏脸霎时绯红一片。
啐了口“登徒子”,而后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
“找本小姐有何贵干?”
由于凑得太近,这一关门,直接就拍到鼻子上。
要不是反应及时,这一下,非得鼻梁骨都给拍碎不可。
即便如此,还是碰到一下鼻子,疼得徐宁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说道:“我是想问问,是否需要我帮你传句话,让人给你送些餐食上来。”
颜汐月也是听出徐宁声音有些不对劲,开了条门缝朝外看,见到徐宁捂着鼻子,有血往外流,也就明了发生了什么。
“色字头上一把刀,活该你!”
颜汐月嘴上虽这般责备,手中却是从门后递出一块手帕来。
“赶紧擦擦吧。大男人一个,也不懂得讲究些,把血抹了一脸,弄得满脸是血,怪是吓人的。”
徐宁接过手帕,想到不久前自己的无礼冒犯,人家却以德报怨,送来手帕一块,不由感慨莫名:“多谢颜小姐。”
门重新关上,屋内传来颜汐月压低声音的说话声:“谢就免了,你稍后出去时,帮本小姐带些外面的餐点上来,最好是油炸桧,再来一屉小笼包,外带一份豆腐脑,记得是甜口的,记你名上,千万别说是我要吃,明白没?”
颜汐月说的很快,声音也不大,好似生怕会有人听到她的话。
“记我名下?”
徐宁略一怔忡,随即心领神会。
小声回了句“没问题”,而后便擦着鼻血转身下了楼。
行至楼下,徐宁发觉客栈今日异常冷清,与昨日之热闹景象大相径庭。
转了一圈,徐宁小厮都见不到寥寥几个,且个个都神色紧张。
客人更是少得可怜,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徐宁不由心中生疑,昨日生意都还明明好的出奇,今日为何就突然变得如此冷清?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