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舅朝这边走来,连忙迎上前去,拱手行礼:“大师,可算是把您给盼来,您这回可得帮在下将染坊的事彻底解决,只要能彻底解决,报酬方面,我愿意再给您加半成。”
小主,
“在下这染坊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大舅念了句“福生无量天尊”,然后笑着往染坊边走边说道:“墨老板,您家大业大,似乎早就不靠这染坊养家糊口。染坊亏的这点银钱,于您而言,不过九牛一毛,轻轻松松就能从其他生意赚回来。”
墨家主闻言,哀叹一声,面有苦色:“大师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在下跟着城北的柳家,一起投了一大笔钱到林家坳收购血参。”
“本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收上来根血玉参,赚笔大的。可谁曾想……”
说到这,墨家主气得拍大腿:“五六十人一支商队,本该前个月就回来,却是到现在都没一个人回来。”
“有人说是,可能半路碰到山匪,连人带货都给劫了。”
“一来二去,钱没赚到不说,还赔了一大笔进去。这不,家里都已经开始吃老本,染坊这边实在是不能再拖,亏不起了啊。”
墨家主用手背将手掌拍得啪啪作响,满脸郁闷。
想当初这位墨家主可是态度相当强硬得很,当时是说什么都不肯加钱。
如今在得知周家事完全解决后,便迫不及待找上门来送钱请人,想必真是急了。
将两人送到染坊门口,墨家主便有些不自然站定,没再有要往前走的意思。
大舅笑笑,然后拱了拱手,带着徐宁走进染坊里。
染坊味道很是复杂,什么气味都有。
已然晾干了的染布,挂满整个院子,各种颜色,随风舞动,猎猎作响。
“大舅,我们这次来,还是抓那种蛇?”
徐宁有些发怵,紧跟在大舅身旁,但转念想到周家时遭遇,又拉开点与大舅之间距离。
“这次不是抓,是杀!”
大舅一手端着个司南,一手攥着不知什么东西,目光不停在勺柄和勺柄所指方向来回切换。
“嘶嘶嘶……”
忽然,响起一声极其类似于蛇发出的声音。
原本还转动不停的司南勺,一下子停住,勺柄朝着某个方向指去。
几乎是在司南勺停下刹那,大舅攥着的手,朝着那方向就是张手一洒。
一团黄褐色粉末,瞬间散开,形成一道粉末墙。
刺啦~~~~
紧接着,一连串好似热油浇盖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还有一道极低,压抑着疼苦的惨叫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