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务的万川很快就带着刑侦队的同事们赶到了现场。经过对报案人的初步询问,万川知道了报案的经过:报案女子就住在刘家巷,是有伴书屋的常客,常到书屋租些书看,今晚虽然下暴雨,但想着就几步路远,便撑伞来到书屋打算挑几本书租回去看,可不承想她一进到书屋里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待闻着味找过去,只看到书屋老板满身是血地躺在书屋里间的地板上,附近存放的书上沾满了血迹,于是女子便慌忙跑到书屋门口拨打了报警电话。
根据法医官对书屋老板死亡时间的初步判断,大致推测出其死亡时间是在女子进入书屋前30~60分钟之间,而对现场痕迹的勘查却发现凶案现场除了书屋老板和女子的鞋印和指纹,没有第三者以外的存在,而暴雨更是降低了凶手被发现的可能性并消除了屋外可能存在的痕迹。
刑侦队的同事们都各司其职地忙碌着,万川独自来到书屋里间的案发现场,用手中的强光手电筒仔细地检查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希望能有所发现。
里间的面积不大,进门后,三面靠墙各摆放着一个铁架子,上面一层层整齐地摆放着一摞摞的存书,其中很有不少厚厚的大部头。
这么一个不大的书屋,所有的东西一眼可见,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收银台也没有明显翻动过的痕迹,那么,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万川站在门口右侧的铁架子前沉思着。按照报案女子的说法,书屋老板在这里开店已有二十多年,平时为人和善,待人接物都客气从容,极少与人发生争执,按理说也不会与人有太深的仇恨。
嗯?这是什么?万川突然注意到在对面的铁架子底下好像有张黄色的纸动了一下,忙过去趴在地上用手电筒查看,原来是一张黄色的纸钱。万川将纸钱从铁架子下取出,发现没什么异样,刚想起身时,却发现捏着纸钱撑地的手被一只惨白的手紧紧抓住,将自己往铁架子底下拖去。正要挣扎喊人时,一股阴风从那个铁架子底下吹出,万川只觉得一阵恍惚,便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万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同事发现万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忙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万川已经陷入昏迷。
今早被紧急送医的万川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与守在床边的同事说起昏迷的经过时,大家骇然注意到一点不同:当时万川被发现昏倒时,手上除了依然亮着的手电筒,并没有他所说的黄色纸钱,而在对有伴书屋的全面勘查中,也没有发现有纸钱的存在。难道万川撞鬼了?
“矮油,说得挺精彩啊,池老板以后可以在酒吧开个故事角,没事给顾客来几段,或许能招揽更多的生意呢。”向名放下酒杯,为池小慧的述说鼓掌道。
在池小慧的怒视下,向名接着丢了颗花生米到嘴里,嚼了几下:“所以,你急吼吼地喊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