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倚在墙边,懒散地笑了笑,接过话头:“是啊,您老开心得太早了。这可是冰遁的天才,不是您想收就能收的。白能留在木叶,那是看在我们面子上,您该谢我们才是。”
猿飞日斩闻言,笑得更欢了,眼角的皱纹深深刻出。他摆了摆手:“好好好,谢你们,谢你们。纲手、太一,我还真得感谢你们。白这样有潜力的孩子留在木叶,必然是村子的福气。”
纲手冷哼一声,转身拉开椅子坐下,满脸的不耐烦:“行了,老头子,别拍马屁了。人是带回来了,你可得安排好,不然浪费了这孩子的天赋,我饶不了你。”
猿飞日斩点点头,表情重新变得认真起来:“放心吧,我会安排最合适的老师和资源,让他在木叶发挥出最大的潜力。你们做得很对,冰遁这样的能力在忍界极为稀少,白的到来对我们木叶而言意义重大。”
太一听完,随意地挥了挥手:“说什么安排老师,其实让他多跟我学学就够了。冰遁嘛,我可是忍界第一人。”
纲手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你别给人家孩子带偏了就行。”
火影办公室的氛围轻松而愉悦,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映衬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
这是木叶村又一次迎接新生力量的时刻,而这一切,也标志着白的新篇章正式展开。
……
与此同时,团藏正站在火影办公室的门口,原本拄着拐杖,正打算推门而入,与猿飞日斩商谈事务。
然而,就在他抬手即将推门的一瞬间,听到里面的谈话声,顿时止住了动作,眉头紧皱。
透过门缝,他隐约听见纲手和太一带回了一个拥有冰遁血继界限的少年,而猿飞日斩不仅对此喜笑颜开,还夸赞他们为木叶带来了“新生的活力”。
团藏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原本冷峻的面容愈发扭曲。
他紧紧握住拐杖,指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可恶!”他低声咒骂,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怨恨,“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猿飞日斩占尽!凭什么所有的人才都落入他手,而我却一无所获!”
团藏的目光死死盯着门,似乎透过那扇门板,就能看见猿飞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他越想越气,胸膛起伏不定,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木叶这几年来的人才归属——无论是平民天才,还是日向、奈良、山中等名门后代,全都围绕着猿飞日斩,自己却始终被排挤在核心之外。
“冰遁的血继界限……这样稀有的天才,本该属于‘根’,成为木叶真正的力量!”团藏眼中寒光一闪,语气低沉而带着压抑的怒意,“日斩的手段太软弱了,这些人才能在他手中,不过是浪费罢了!”
他沉思片刻,最终冷哼一声,将抬起的手慢慢放下。
既然猿飞此刻心情大好,他便不必进去讨这个没趣了。
然而,团藏的内心却早已掀起暗潮,他的目光深沉而阴冷,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猿飞,你总是这样表面仁慈,却毫无远见。”团藏低声喃喃,拐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既然你总是抢占先机,那我也只能另寻机会,将这些人才真正纳入我的掌控。”
他转身离去,脚步轻缓,却带着决然。
阳光从窗外洒入,落在紧闭的火影办公室门上,而团藏的背影,悄然隐没在阴影之中,仿佛一头在黑暗中潜伏的猛兽,等待着下一次出击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