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女人问道:“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这一年多你到底去哪儿了?都担心死我了”
女人这一开口,鹊儿就听出来是二兰子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男的肯定就是二狗子了。
二狗子略带情绪的说道:“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管真假,有你这话我就领情了,这一年多我是死里逃生,能活着回来就算命大”
“你快说到底是咋回事?”
二狗子没有回答,而是“呵呵”贱笑了两声说道:“说那些都没用,可把我想死了”
板房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又传出了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鹊儿在外面听的听的清清楚楚,暗暗的骂了句“狗男女,不要脸”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答案,鹊儿硬着头皮在外面听着,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要结束的迹象,反而粗重的喘息声渐渐的变成了贪婪的呻吟声。
看来二狗子不在的这段时间胡风应该是没担起责任,这也不能怪他,一个田寡妇就够他忙活的了,哪还有这个闲心啊?
而且二兰子哪有田寡妇那股骚劲儿啊!
至于吴老二,他连自己家那块地都没整明白,哪还会“替友分忧”啊?
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嘛!
鹊儿听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又过了一会,声音猛然加大,随后戛然而止。
鹊儿长长的吁了口气,定了定神又侧耳细听。
哪想到板房里又传来了男女的鼾声,这可把鹊儿的鼻子都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