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那句话,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根壮的这种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又或者是在杞人忧天。
当天二狗子胡风他们先去了牤牛屯二兰子家,这里又成了二狗子的根据地。
要说这小子到哪儿都闲不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又与二兰子扯到了一起。
当然了,这主要还是因为二兰子也正干渴着。
倒是有个吴老二,可他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好时坏,正着急用的时候说不准就掉链子。
还有个胡风也差不多,这些年吃喝嫖赌早就把身体掏空了,也TM属于1、2、3买单的选手。
反过来说二狗子,虽然也就算是一般人,但年纪轻轻正当年还算板正,那方面也还凑合,一来二去各取所需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几个人都是抱着玩玩儿的心态,胡风吴老二倒是也不介意。
这次他们吃了个爆亏,二狗子鼻青脸肿的坐在炕头上抽着闷烟。
胡风吴老二也都是一个熊样,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相比身上的伤、他们此刻心里更难受,肺都快要气炸了。
胡风背着手咬牙切齿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发火又不知道该冲谁发。
“二狗子,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怂了,咱打不过也得讹他们一下吧?”
二狗子深深的吸了口烟似乎并不在乎胡风说什么,而好像另有心事。
二狗子没说话,吴老二接着话茬儿说道:“胡哥,根壮这小子肯定是又有了新靠山,人家能让咱讹住吗?”
胡风挠了挠脑袋说道:“也真是怪了,根壮一个穷小子咋就总能傍上大树呢?居然能让省里过问这事”
吴老二不屑的说道:“这还不简单,之前他不是又认识了个省厅姓陆的小娘们儿,肯定是又给人家洗裤衩子添屁眼了”
胡风见吴老二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猥琐的一笑说道:“老二,我看你这就是妒忌,有本事你也学根壮啊?你就是给二兰子洗裤衩子添屁眼人家都不用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