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科长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催促。
根壮这才回过神来,简单的医疗知识他还是懂的。
根壮用棉棒蘸着酒精小心的反复擦拭了几次。
赵科长表情痛苦,咬着牙强忍着。
根壮仔细看了看,又发现了一处伤口。
这处伤口有些隐蔽,根壮往两旁扒了扒。
这时,赵科长忽然把手伸了过来想要遮挡。
根壮赶忙说道:“你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说着,轻轻的把她的手给拿开了。
用棉球蘸着酒精小心的先给伤口消了消毒。
赵科长疼的闷哼了一声,突然反手用力抓住了根壮的胳膊,指甲都扣进了他的肉里。
根壮疼的也闷哼了一声。
“赵姐,你你、、、、、放松”
又上了些“白药”,然后仔细的用纱布包好。
这处伤口处理完后,赵科长似乎放松了一些。
根壮又如法炮制处理另一处。
但是另一处伤口的皮肤非常娇嫩,而且还异常的敏感。
用酒精擦拭消毒疼的她完全受不了。
受不了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是忍着。
渐渐的可能是她适应了,反应没有刚刚强烈了。
根壮没有理会,由于这处伤口比较深一些,根壮反复擦拭了几次。
没想到这次赵科长反应的异常强烈,渐渐的变成了“低吟”
根壮认真仔细的一遍遍的反复消毒擦拭。
赵科长好像已经忍不住了,赶忙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