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渊被逼到古井残碑前时,她指尖已凝出三枚冰针,峨眉心法催动的内劲正悄然漫过足底棋盘格——那正是霉斑图案缺失的最后一角。
凌霜儿指尖的冰针在月光下泛起幽蓝光泽,她忽然注意到盗匪头目马鞍下的铜匣正随着银丝颤动发出蜂鸣。
那些蛛网般的丝线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竟与三日前客栈地砖下的机括纹路如出一辙。
"渊哥!
坎位转离!"少女清叱声破开铜铃震响,三枚冰针呈品字形射向铜匣缝隙。
冰魄珠在她腕间炸开霜花,银丝触到寒气的瞬间竟如活蛇般扭曲退缩。
龙渊后腰撞上残碑的刹那,突然记起林老昨日在沙盘上推演的卦象——巽位生门当配坎水之象。
盗匪头目的锁链刀堪堪擦过龙渊锁骨,却被突然凝滞的银丝扯得偏离三寸。
龙渊就着碑文凹痕旋身反撩,柴刀顺着对方甲胄缝隙切入。
刀刃传来的触感却不像血肉,反倒似劈中了浸油的棉絮。
破碎的赤红鬼面下露出半张溃烂的脸,梅花烙痕在脓血中犹如恶鬼獠牙。
"好个峨眉玉女。"盗匪头目喉间挤出雌雄莫辨的冷笑,被劈开的肩甲里涌出汩汩黑水。
三十丈外松林突然惊起夜枭,所有青皮灯笼应声炸裂,泼洒的灯油竟在空中凝成血色箭矢。
龙渊瞳孔骤缩——这分明与那夜山村火海中,黑衣人操纵火蛇的手法同出一脉。
七名盗匪突然弃马跃起,银丝在他们周身织成腥甜的罗网。
龙渊后撤时踩到块松动的石碑,青苔下的铭文竟与阿婆临终前用血画在门板上的符咒相似。
铁面捕快的官靴在毒蒺藜中踏出带血的脚印,刀刃劈砍银丝迸发的火星照亮了他铁面下的凝重——那些丝线断口处正渗出细小的虫卵。
"乾坤倒转!"林老的竹杖突然插入龙渊脚下土地,龟裂的棋盘纹路自杖尖急速蔓延。
龙渊只觉得内息突然滞涩,柴刀险些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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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隐士下颌的新月疤泛着青光:"莫看丝线!
那些是苗疆的噬心蛊!"
凌霜儿的第二波冰针在盗匪阵中炸开霜雾,却见银丝上的蛊虫遇寒反而暴涨。
少女踉跄着扶住亭柱,袖口滑落的占星盘正映出紫微星偏移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