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赵侧妃的孩子没了!”
“嗯!别让她死了,加强夕颜院的守卫!”
敢三番五次给他下药,不能让这女人死得太轻松了!
就因为赵思雅,他都两个月没吃到肉了!燕北渊并不知冷月姮心里的小算盘,只以为是赵思雅的原因,小狐狸才不愿意亲近自己。天知道他每天晚上是怎么过的?
燕北渊望着天空,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呃,不对,正是私会前妻的好时机。
丞相府。
蒋宜可已经醒来,被绑在凳子上,两个小厮手拿廷杖左右分立。
“打!往死里打!”赵德光一声令下。
漆黑的夜空传出蒋宜可杀猪般的嚎叫。
“老爷饶命!饶命啊!思雅真的没有!”
“还嘴硬!给我打!”
两名小厮轮番上阵,蒋宜可被打得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五脏六腑都剧烈疼痛,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打死了!
“老爷...我说,别打了!”蒋宜可咽下嘴里的腥甜。
“说!”赵德光大手一挥,两名小厮停手!
“老爷啊!天地良心,未进入稷王府时,思雅的确和安阳王没有私情,是冷月姮...那个贱人早就和稷王苟合,容不下思雅,还当众扒了思雅的衣服,思雅受尽羞辱,这才...做下错事!”
蒋宜可隐瞒了给燕北渊和冷月姮下药的事实,将一切罪责归咎在冷月姮头上。
反正老爷现在也恨透了冷月姮,她也恨透了冷月姮。
那贱人勾的王爷都不正眼瞧思雅,那贱人拔了黑龙寨,还坑了她两千两银子。她早与冷月姮不共戴天。
“又是冷月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