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偷偷往里看了一眼,见两人有说有笑,不像发生过争执,这才松了一口气,马上把情况汇报给秦御霆。
只不过秦御霆正忙着处理股东的事情,没顾得上看。
此刻,雅云包厢里。
桑瑜正小心翼翼地给秦母的胳膊上药:“这几天都不能沾水,不然该发炎了。”
“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刚才可要出大事了。”秦母颇为感激地看向桑瑜。
几分钟前,她按照秦御霆的话到了雅云包厢门口,可是还没进去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犯了低血糖。
好在她包里常年备着糖果,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佣人竟然给她备的一大颗一大颗的硬糖,她慌乱中就被糖果卡住了。
带她过来的服务生临时被领班叫走,这个包厢位置又比较隐蔽,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要是桑瑜没有听到消息出来用海姆立克法让她吐出糖果,她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一定。
“举手之劳而已,换做是谁都不会坐视不理的。”桑瑜替秦母包扎好伤口,心里其实有些惴惴不安。
她们是在视频通话里见过的,她刚才一眼就认出秦母了,只不过秦母好像没有认出她。
她想找个借口遁走,免得被秦母盘问。
“你的举手之劳,却是救了我的性命。好孩子,你有什么心愿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实现的。”秦母对桑瑜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种亲近感好像有些熟悉,她最近在谁身上感受到过来着?
“您不必这样,我没有什么心愿。”桑瑜连忙摆手拒绝。
秦母却执着地抓住她的手笑问:“当真没有心愿?年轻人怎么可能没有心愿呢?”
“我对我现在的生活挺满足的。”
秦母见桑瑜满脸真诚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对她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