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洲王府。
檄文、文书从床榻之上被丢了出来,随后一阵稀里哗啦的东西都被砸了出来。侍女仆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元若身披薄衫坐在床边,脸色震怒。
床帘之内悄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抚在他的胸膛,温柔的替他顺着气,白皙轻软的女子顺势趴在了他的肩头。
“陛下莫气,气坏了,妾可是要心疼的。”
元若没有好气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推掉。
“不气?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要爬到孤的头上了!孤恨不得将他们立时扒皮抽筋!”
女子被推回了床上,玉臂撑着精致的脸,佯装有些生气。
“那就将他们扒皮抽筋就是了。骊洲王是您舅舅,手中有的是兵……怎么,还不愿意替您出兵呢?看来您甥舅的关系也不是……”
她话没说完,一只大手瞬间掐了过来,将她细细的脖颈死死的掐住,叫她说不出话来。
元若愤怒的脸登时贴近,阴鸷的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吹孤的枕头风?”
女子被他掐的脸色发紫,眼眶里都溢出了泪水。
“陛……陛下……妾、知错了……饶命……”
她殷红的唇尽可能的张大着,拼尽全力的呼吸着,却根本吸不进去多少。舌头也因为强烈的窒息感控制不住的伸了出来。
许是女子样貌太过精绝,元若眼中的怒气因为她的示软渐渐消失,下一秒便附身吻了上去。
一时春光无限,只余地上跪着的一片仆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