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大感荒谬,忍不住扯了扯唇。
“我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我说过了,这等歪门术法,是不可能成功的,以杀戮灌溉出来的恶之花,以人的贪念为食,到最后,又怎能期盼它结出什么样的善果呢?”
“长生之术,本就是无稽之谈,人的一生总会经历生老病死,这是自然之理,是亘古不变的规则,若是强行打破这条平衡,那这世间,还能称为是世间吗?”
“所谓的长生之术,不死传言,不过是利欲熏心的小人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竟也有人相信到这种地步,圣贤书都被你们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听说这位小公子读书还挺厉害的,却没想到,竟是这一家子当中最为封建迷信的一个。
司卿微微拧眉,这件事情还真是荒谬至极。
“我原本以为姐姐也是举世无双的一位妙人,却没想到连姐姐也这般迂腐,当真是让我有些失望啊……”
孙昊不咸不淡地发出一声感慨,还弹了弹衣袖上的灰,举止颇为优雅,就像是一位贵公子一般。
司卿做回自己的位置,不再看向他。
“竟然是你,你怎会这般恶毒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听着孙员外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孙昊竟是冷哼出声。
“同样的话,你还要说多少遍,我听都听烦了,来来回回就这么两句。”
孙昊就这样当众对孙员外发起难来。
褪去了刚刚那副从淡如流的悠闲形象,现在的孙昊,活像是一只被人抓住了命脉的野兽,眼眶瞪得溜圆,眼角处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可怖的很。
“你当初不想把我生下来,我还不愿意选择你作为我的父亲呢,长生术法是多么精妙玄通的一门术法,你当初竟然有机会接触到这种术法,何故又将我们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