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近距离待在床头,还能够嗅到一股子刺鼻的恶臭气息。
除非是血脉亲生的亲人,有可能会照顾这样的病人。
非亲非故的,谁愿意干这种脏活儿呀?
何雨水直接开溜,孙龙没办法,只能是让人连同被褥一起,把聋老太太给抬上担架,送去了医院。
聋老太太现在这个样子,谁看了不恶心啊?
就算被送去了医院,仍然是要有人在医院陪护的。
孙龙身为街道办主任,每天工作挺忙的,肯定没工夫帮助聋老太太搞这个烂摊子了。
但是老聋子现在还没有死,而且她又是五保户,直接放手不管肯定也是不行的。
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找人把这一份儿责任外包出去了。
除了傻柱之外,还能找谁呢?
当天下午,孙龙和傻柱达成协商:
有傻柱给聋老太太陪护病床,同时街道方面负责安排遗嘱。
用遗嘱的方式确定下来聋老太太的财产归属问题。
现在傻柱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将来遗产全都归傻柱所有,有街道方面来办理这件儿事情,保证让傻柱拿到财产。
白帮忙的事情,傻柱也不乐意,
但是有了孙龙的口头承诺奖励,傻柱干活儿的积极性答复提升,同意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
入夜时分,阎埠贵家。
趁着吃饭的功夫,阎埠贵问道:“阎解成,前两天我让人给你介绍的那个小芳,你们相处的怎么样了?”
阎解成板着脸回道:“爹,其实我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