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它的铲屎官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能轻松的把它按住提起来,还对它动手动脚,这太吓龙。
它本来还想喷火糊铲屎官一脸的。
可是转念一想,刚刚那种被堵住的感觉它是不敢体验了,到现在感觉它的喉咙都有些上火,这简直太难为龙了。
如果诺伯会说话的话,它肯定要向自己头号铲屎官海格控诉萧顾的恶行,可它不能。
一小会儿之后,正在大快朵颐的诺伯不禁想到这小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舒服了,一点点不满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至于上火什么上火它怎么不知道,当然,如果眼前不断检查它身体的人,不在它的领地内那就是双倍快乐了。
可是它接下来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久后,海格带着牙牙狩猎回来了,在他的手里还提着一袋子不知是田鼠还是竹鼠的鼠类生物,另一只手还拎着一只鸡,看来是诺伯接下来的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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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精打采的诺伯后,海格摸了摸头,有些疑惑,“萧顾,诺伯这是怎么了,它是生病了吗?”
“没有,应该是玩累了吧,它不可能每天都这么活泼,它总得放松放松,劳逸结合嘛。”萧顾摊了摊手说道,仿佛忘记了他刚刚做的事一样。
诺伯:可恶的人类,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总有一天伟大的诺伯会报仇的!龙族,永不为奴!
可看着萧顾的死亡凝视。
诺伯:阿巴阿巴阿巴。
对于诺伯,萧顾轻而易举的就感应到了它的想法,他可是还有精神感应这个能力的。
海格总是对于诺伯的‘活泼’放任不管,特别是放火烧他的被子,用锋利的獠牙咬穿茶壶,用坚硬的爪子把地板弄的到处都是划横,简直像一只二哈一样,罪行累累,到处撒泼。
害的萧顾每次都得使用大量的修复咒和清理咒来收拾屋子,就如同海格每天晚上自己偷偷用他的小红伞一样,处理诺伯遗留下来的犯罪现场。
“是吗?可我总感觉它好像有点怕你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海格挠了挠头,随后摸了摸诺伯的脑袋,本想呲牙的诺伯,在看到萧顾的眼神后,顿时哑火了,趴在地上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至于为什么那么害怕,就与抽完血后的萧顾有关了,他也是闲着没事干,取完龙血,待诺伯美滋滋的吃饱消化之后,又借用诺伯来练习了一小会他的念力,如果不是看到小家伙双目无神,嘴泛白沫,萧顾是不会这么容易放下这个工具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