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这宋义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不曾想,这家伙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擅自用了公家的银子,被抓到后,法曹那边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戴罪立功,送去黑水县办案,结果又失踪了。

这家伙,以前不像是这样冒失的。”

当然,他只说了一半,宋义给他的信里还说,若是自己回不来,请万逐流原谅他挪用了他的银子,让宋玉代他报恩,给自己做一辈子的丫鬟。

尤其是这后面的话,让万逐流格外来气。

人家宋玉跟着他,从红松来州府,说起治病,结果病没治好不说,还落得了拿她自己报恩。

摊上这一个哥哥,万逐流都为宋玉感到不值。

但生气之余,他却也明白,宋义本身并不是那样无情无义、背信弃义的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挪用自己的银钱不说,还敢动官家?

听了他的话,莫玲玲有些担忧,道:“看玉儿这个样子,怕是担心她哥吧?

女人心思细,就是容易瞎想,我最近多开导开导她便好了,只是宋义,会不会真的遇到危险?”

“算了,随他去,我也懒得管他了!”

万逐流摆了摆手,脸色淡漠,他此时一心只想继续在武道上攀升多一些,以抵御不可预见的危机,根本没时间专门为了宋义的事情,搞些细致的调查。

见他这个样子,莫玲玲就算有话,也不好再说了。

下午,万逐流就待在家中,陪陪妻妾,他时常不归家,肢体接触都生疏了,不过很快还是让莫玲玲两人安心的躺在他怀着睡了。

入夜。

一道黑袍卷起一阵风,猛地来到街道尽头。

咔!

他一把捏住一人,高高举起。

“你们郑家人还真是像苍蝇一样,烦不胜烦,难道,真要我灭了你们,才能安定下来吗?”

嗒嗒嗒!

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响起一道节奏感十足的脚步声。

来人立在万逐流一丈外,身穿一身黑色的盔甲,颇为高大,连带着盔甲,几乎与万逐流差不多高。

“郑家二爷,请你入府一叙!”

他的声音嘶哑,毫无感情,好像一个傀儡。

嘭!

万逐流捏爆手中的那人的脑袋,在其身上并未爆出任何血水,像是个空壳子。

转身一步踏出,追身而至。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