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先看母猪神和它男人,接着就进屋表示感谢。
先感谢杨炮韩炮和张炮,再感谢赵指导员,这真是为民除害啊!
东北人不整那虚的乎的,光动嘴皮子。
他们自发的回家拿来好酒好菜,凑到马喜财家一起吃。
男人们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捏着酒杯,支起白菜猪肉炖豆腐的热锅子,两口烧酒下肚,浑身血脉就通透了!
没过一会儿,马喜财老伴儿炖的杂鱼锅子也熟了。
里面除了已经煮烂脱骨的杂鱼,还有好多只完整的母豹子。
满满的一锅鱼汤,香味儿把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男人们饿鬼附身,早就迫不及待了,也不顾冒着热气的鱼汤有多烫嘴,一个个埋头苦吃。
这些杂鱼和蛤蟆都是马喜财带着儿子从大河里搅捞出来的,个顶个的新鲜!
杨大海是真饿了,第一口鱼汤咽下肚,感觉又香又烫,一直烫到了胃里。
烫过之后,又有一股子独属于河鲜的鲜美之气在肚子里漫延迂回!
入嘴的鱼肉细嫩爽滑,回味无穷!
杨大海情不自禁的夸赞道:“老婶子,这杂鱼锅做的好啊!赶上饭店的了!”
说来也挺奇怪的,人们要是夸饭店的饭菜好吃就会说,这饭做的跟家里做的似的。
要是夸家里饭好吃,就说跟饭店里一个味儿。
反正不管里面的逻辑,这两种说法都是对饭菜味道最高级的评价。
是人谁不想听好话呢?
马喜财老伴儿被夸的双眼笑眯眯的:“好吃就多吃点儿,锅里还有的是呢!”
“得嘞!”
杨大海一仰脖就把碗里的鱼汤干了。
这边,张亮亮拎起一只红肚母豹子的后腿,先把母豹子的头放进嘴里,一口咬碎,然后用力一吸!
母豹子肚子里的乱七八糟统统进了他的肚子!
这时,张亮亮手上拎着的就剩下一张带着骨头的母豹子皮。
他吧唧着油亮的嘴唇,把带骨没头的母豹子皮一口吞下,连嚼都没嚼几下就咽下去了!
一根骨头都没往外吐!
东北人都知道,会吃蛤蟆的嘴对嘴,不会吃蛤蟆的先吃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