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宁摇摇头,这不是她该想的事,她端着汤盅,来到萧宴深用膳的案子上,放下后她瞧见桌案上萧宴深的午膳,很是简单,就是些清粥小菜,连点荤腥都不见。
“为何太子殿下的膳食这般寡淡?”
谢棠宁不解问了一句萧宴深的侍从风无。
风无淡淡看向萧宴深,不敢多言。
谢棠宁无语,说个话又不会死人,整得这般小心翼翼。
“你来了?”
萧宴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谢棠宁身后,突然开口吓了谢棠宁一跳。
谢棠宁拍了拍心口,眨着大大的眼睛看向萧宴深,眼中带着些小幽怨,人吓人真的吓死人,要不是面前的人是萧宴深,她估计已经炸毛了。
“是,这不是给太子殿下送汤吗?”
谢棠宁淡淡回萧宴深的话。
萧宴深神情淡漠,转身往用膳的桌案座椅边走去,缓缓坐下。
“今日煲的什么汤?”
萧宴深问。
风无动手要为萧宴深打开汤盅盖子,却被萧宴深一个眼神制止。
谢棠宁回过神,眼神流连间她懂了萧宴深的意思,看样子是要她为他侍膳。
“回太子殿下,今日本是要为您炖驱寒暖身的滋补乌鸡汤的,可顾将军夫人也要我熬煮汤给她送去,因臣实在无暇分身,所以只能委屈您喝这八宝乳鸽汤了。”
谢棠宁打开汤盅,里头一股热气飘出。
萧宴深看穿了谢棠宁的心思,这是在跟他抱怨呢,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风无会意,开口呵斥道,“没规矩!太子金尊玉贵,如何是她能比的?你不知道这些差遣理当以谁为尊吗?”
谢棠宁俯首,作出个为难有苦不能说的样子,别说还真得了林柔儿那几分精髓。
只是如此小伎俩又岂能逃过萧宴深那双淬了毒的双眼,他沉声,“你无须在本王面前耍这些心机手段,昨日那晚宴你都应付得过来,何况只是两盅汤?”
眼见被无情拆穿,谢棠宁也不好狡辩什么,只是不好意思地拱手小声说道,“太子殿下明鉴,微臣真的不是有意在你面前耍心眼,只是那女人实在烦人,老和微臣过不去,微臣真的没办法了。”
“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说完谢棠宁抬眼观察着萧宴深的表情。
依旧是无波无澜。
萧宴深沉眼看了谢棠宁一眼,拿起勺子尝起那盅汤,浅浅喝了一口后,又舀起第二勺,好像很合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