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赫熏又惊又怕,甚至有些愤怒反感,但此时扮演的角色尚未暴露,只能强自镇定,开口模糊地“啊”了两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翟元礼柔声道:“是无法说话么?”
崔赫熏点了点头。
翟元礼低低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
他心中想着,这个公爵倒也真有些本事,居然打听到这些,还能找到与那个人如此相似的哑巴女子。
哑巴不乱说话,想胡说八道也找不到出口,能只顶着这张八分相似的脸讨好他,当真贴心。
翟元礼领他到床边,将他安置在床沿坐下,他站在崔赫熏身前,打下一片阴影。
他一边去解裙子后头的带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崔赫熏的肩膀。
翟元礼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中游移,抚摸过那些被遮掩住的疤痕,这让他们彼此的心同时忍不住一抽。
崔赫熏身子都僵了。
怎么回事?!
他不是从来不会接受这些贵族们送来的人吗?
翟元礼并未察觉崔赫熏心中的疑虑,只是专注地摆弄他上身衣服的花边,凝视着那些遮掩得住和遮掩不住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