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锡元吃过早饭,就去了皇宫,在骁王府搜到的证据,他还要与皇上商量一下对策。
单单凭借这些东西,并不能将月智骁绳之以法,还是需要找到私养军队的所在之处。
“此事四弟如何看?”
皇上紧绷着脸,紧握着月锡元拿来的复印件,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脸色由白转青,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满腔怒火无处喷射,良久才抑制住愤怒的感情。
“月智骁很聪明,一直都是他的属下泽斌与其他人秘密交往,而且出现在南境的毒人,在密室里也没有发现他们的来往的书信,所以臣弟怀疑那些证据应该是被他已经销毁了,毕竟他除了泽斌谁也不信任。”
“还有私养的军队,按照他的这份地图,护城山下的密室应该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皇兄你看这个账本,从这个账本上看,骁王府每个月有好几万的银两下落不明,臣弟猜测应该就是用在了私养军队上,并且臣弟与那时在宋知远府中搜到的账本做了对比,完全可以对得上。”
皇上的胸膛里像一锅开水那么沸腾,心火冲头,太阳穴突突的跳,皇上轻抚着额头。
“照这每月的账目,月智骁私养的兵马应该也会有个几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军队,将他们控制住,恐夜长梦多。”
“这段时间,臣弟已经将那些暗洞守住,除了泽斌并没有其他人出入,就算是他们存了不少的军粮,但也该到了采买的时候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嗯,月智骁那边四弟多多费些心思,对了,听母后说,大后日就是言安的生辰了,四弟想何时提亲呢?”
这些日子他与雅南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月锡元与言安的婚事也在有条不紊的备着。
“安安生辰的第二日,臣弟已经将聘礼准备好了。”
月锡元的目光柔情似水,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那便好,你再去国库拿些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