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跪了一下午,便被司马瑭理知晓,又是求情又是替罚的,
最后老人也无可奈何,免了之后的罚跪,但还是有些看不惯江宴白的做法。
男子想到当初的事情,有些无奈,“永国公他也是怕你误入歧途。”
江宴白点点头,也有些无奈,“嗯,我知道,所以有些事情是瞒着祖父的,不过祖父也应该猜到了一些,只是让阿理守着我,与阿理说,若有一天永宁府的人犯了错,不要轻饶,只求留一条命,吓得阿理来问我又做了什么事。”
那人闻言后大笑了起来,引来了那下棋的两人观看,
摸了摸鼻子,对那两人轻笑,等那两人继续下棋后才开口道:
“所以你当初故意留下破绽,然后如今利用那个破绽消除了安国公府的怀疑,你可真是厉害啊!”
江宴白没有否认当初是想有备无患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了,
“嗯,那个把柄没有多大威胁,所以露了也没什么影响。”
男子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当初你会突然揽过那件差事,还与我们商量。”
江宴白点点头继续道,“不过以他们的势力,这次的事对他们影响不大,可惜不能一次性拉下他们,只能让他们相互猜忌结仇。”
那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笑意,“也足够让他们闹许久了,可以看戏了。”
想到什么,男子有些感慨,“当初你要是这个年纪就好了,就不会让那两人趁机揽了那么多权力,如今朝堂一半都是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