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达林诺夫也离开后,池可,高木还有爱丽丝驾车赶到了陵园。

三个人站在尼基塔的墓碑前,为他放上一束黄菊,他们就静静的立在墓碑前,久久无言。

尼基塔与他们同为实验部队的战友,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兄弟,如今却知晓他背叛了他们,一时间,爱丽丝面露复杂的神情看着尼基塔的墓碑。

高木则没什么表情的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谁,不用自责。”

爱丽丝抿唇道:“是不是我要是早点发现他的痛苦,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我不知道。”

高木说道:“我们的战友情是真的,尼基塔背叛实验部队,背叛我们也是真的,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也不是非黑即白。”

看着爱丽丝一副苦恼的摸样,高木伸手摸着她的头道:“不要想太多,以后你就懂了。”

爱丽丝撅着嘴把高木的手扒拉开,气鼓鼓的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别老摸我的头!”

“叛徒就是叛徒!”一直没出声的池可少见的阴沉着脸,毫不客气的将黄菊砸到尼基塔的墓碑上,转身朝着陵园深处走去。

“他怎么了?”爱丽丝不解问道。

高木头也没抬道:“曾经的阴影。”

————呜滋滋滋————

池可穿过一排排的墓碑,走向深处,想起尼基塔,他就感到浑身的颤抖,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烦躁不已。

他抬头看去,一个留有赤色长发的女人站在远处念念有词。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