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睡得还挺饱,可她没想到,郝武昭居然比她还能睡。
姜幼棉小声呼喊道:“郝哥?”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沉默。
姜幼棉:“郝哥?”
女孩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朝着郝武昭的方向伸过去手,刚触碰到郝武昭手臂的时候......
姜幼棉直接被烫得条件反射缩回了手。
卧槽,发烧了。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惊吓过度,又差点被那怪水淹死,再加上穿湿衣服待了一个晚上?
姜幼棉瞬间沉下眸子,快速从空间里舀了一碗灵泉水,还从一块没有种植种子的黑土里挖出了一盒她藏了许久的退烧药。
还好还好,还好她机智。
一些常用药偷偷埋在黑土里,她也不敢一次性埋太多。
不过,现在应该是够用了。
强行灌完药后,姜幼棉连忙掏出了陆时砚不久前丢给她的夜行衣,准备给郝武昭换上。
只不过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换肯定是不好换的,所以她干脆.......
“撕拉——”
郝武昭脑袋发懵地睁开眼时,差点就被姜幼棉给吓死了。
原本虚弱的公鸭嗓直接喊道:“小白!你别冲动!”
“半湿不湿的衣服最容易感冒,你醒了正好,你自己换。”
郝武昭这才松了口气,抱着衣服冲出衣柜,“我自己来就可以!”
姜幼棉则是趁着郝武昭离开时,悄咪咪地从空间里掏出两串葡萄往嘴里塞。
太饿了,她实在是太饿了。
这样总躲着也不是个办法,民以食为天。
接下来如果真是24小时的话,那她岂不是十几天都不能吃饭!
不行,绝对不可以!